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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跑狗报a牛魔王
用一个app就可以穿越到平行世界?这个剧情设定
时间:2019-09-15

  想与世隔绝的她,在手机店买了个超长待机的手机,换了新号码,却发现这个号码在雨夜可以接到平行世界的来电。

  月圆之夜,林梳子偶尔打开一个手机上的预设APP,通过这个APP林梳子来到平行世界,变成了一个人人嫌弃的叛逆少女杜语菲!

  因为身患绝症,林梳子深深知道生命的可贵,她珍惜上天给予的重新生活的机会,她试着用自己的方法拯救这个学业一塌糊涂、家庭关系紧张、被所有同学排挤的叛逆少女,却不想她的“双重身份”引来了“双重恋爱”……

  林梳子扬眉,“为了不吵着我,我父母都没有被允许来探视,你们这点破事在这儿逼逼叨叨个没完。这么想死,当初那刀怎么不割深点,连寻死都这么不真诚,你作给谁看呢?”

  杜语菲简直就是雅德学院BBS上的红人啊!一搜“杜语菲”的名字,乖乖,一下子出来好几十条,除了偶尔有男生说“她长得很漂亮”之外,没人帮她说一句好话。

  成绩差、混社会、爱打架、没礼貌,口头禅是“不服打到你服”……一个信奉“拳头即是正义”的问题少女形象,实在呼之欲出。

  这样的问题少女,被雅德学院本部的人看不起,还略能理解,连诺汇商学院的同学都没人出来替她说话,足见她做人是真有问题了。

  她想通了,纵然往后用的是“杜语菲”的身份,她也要延续林梳子那种将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珍惜的劲头。

  “哈,我总觉得全天下的病人都认识沈医生呢。他是我们医院心脏外科的主任,在全省也是数一数二的心脏外科专家,而且他还特别年轻,今年才二十八岁,是不是超级厉害。”

  “乙醇,就是酒精啦。我们私下都这么称呼他。你说,连名字都这么好听这么贴切,他是不是天降男神,注定就该当医生的嘛。”

  多亏树枝缓解了下坠力,饶是如此,男生还是满头大汗,痛苦地呻吟个不停,那猎豹般的男人检查到手臂时,更是大叫起来。

  “手臂骨折。”男人神情凝重,对男生道,“命保住了。接下来我要对你的骨折部位进行固定,想保住手臂就不要乱动。”

  那凶悍的样子把林梳子给吓到,顿时呆在当场,只觉得浑身都开始疼,想到哪里,哪里就疼。

  杜明生瞪大眼睛望着她,眼神里却全是不信任:“信心?在她三番五次欺骗我之后,我对她已经没有半点信心。”又转头不屑地望着孙蕙英,“也只有你这种蠢女人才会相信她要改邪归正。”

  林梳子缓过神来,见男人起身找树枝,知道他是要做固定用,赶紧上前:“需要我帮忙吗?”

  刚刚那样匆匆一瞥,已觉得男人机敏俊朗,如今这样近距离直视,更确定他可算是生得十分好看,可是眼神为什么又深又冷,看不出丝毫感情?

  “非专业人士请不要碍手碍脚。”男人的语气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他直视着林梳子,“你该第一时间找校医,你没经过培训吗?”

  男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是我把她这位同学拉开的。想靠血肉之躯去抵挡强大的下坠力,这是找死。”

  算了算了,要不是现在扛着“杜语菲”的心脏,林梳子只怕当场就要被他气到病发。定了定神:“我不跟你争,总之今天谢谢你了。”

  男人却多此一举,又解释:“我还你论文这事,希望你不要跟人提起,我不想跟这个学院的任何女生有瓜葛。”

  却见“杜语菲”伏在桌面上,长发凌乱地垂在书本之上,一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片,嘴唇乌紫,呼吸急促到全身颤抖。

  “杜语菲!”楚越立即起身,来不及绕过长长的桌子,一个箭步跃上桌面,跳到了另一边。

  “要死容易啊。在这大庭广众,死给谁看?真要寻死,悄悄找个没人的地方,一百零八种方法可以让你死个痛快。我要是那男人,我也不会来。把自己的性命当儿戏的女人,要不起!滚回你爹妈怀里当一辈子的宝贝,别出来坑人!”

  沈以淳的强大气场,压迫得家属再也不敢言语,女生本来是扒着窗口,做出一副随时打算寻死的姿态来的,这当口也不敢再动,生怕被他一拎,连人扔了出去。

  “建议你转到五楼的神经内科去,你在这儿表演跳楼,半点威慑力都没有,毕竟这儿是二楼,楼下是草地。”

  林梳子一愣,立时又明白过来,看来沈以淳是听到自己的发飙现场了。不过,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她就是这样暴躁。

  “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不开心就骂,心里才自在。”

  “电视里都这么演啊。男生喜欢女生,就会找机会偷偷看她。刚刚我们下一盘棋的时间,大帅哥医生走过去了三次,每次都会偷偷朝我们病房里看。”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蓦然将林梳子的手捉入掌心。“不要动!”沈以淳低声道。

  “什么?”林梳子顿时甩开他的手,“真是被你紧张个半死,青蛙有什么可怕的。”

  “不要让成见蒙蔽双眼。杜语菲性格很复杂。而且,很多见解非常不科学。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她的确很暴躁,昨晚上把室友都骂走了。香港马会开奖资料。”

  她的声音那样细微,几乎不可闻,可沈以淳与她那样接近,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柔柔地侵袭着他,哪怕是耳语,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沈以淳将梳子轻轻地放回林梳子胸口,稳稳地扶住她的肩:“我们有无数个月圆的约定,想阵亡,也没那么容易。”